夏珩从未觉得自己这么爱哭,但是他觉得这两天自己就仿佛一只水龙头,还是那种坏掉的水龙头,一点刺|激就能勾得他红了眼眶,疯狂往外掉眼泪。

        甚至连他跟顾祎寒温存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哭起来。

        这时顾祎寒就会包容又温柔地抬起无力的胳膊,先把从夏珩眼睛里流出滴落在他面颊上的眼泪抹掉,然后再去摸夏珩的眼睛,轻轻拨弄他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又温声安慰他“我在这里,所以不用难过”,然后就会收获一个来自脸颊湿漉漉的大型犬的亲吻。

        他们就这样腻歪了两天,直到第三天,夏珩的这个状况才算好转。

        而到了这时候,年关也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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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珩这两天眼泪流太多,眼睛就有点敏感,所以就会滴人工泪液,然后再泪眼婆娑地对着顾祎寒,跟他说买年货和回家过年的事。

        “所以我们年三十只能各回各家了吗?”夏珩的易感期后遗症还留了一点在身上,因此这个问句问出来的时候,语气是十成十的委屈。

        顾祎寒像摸小狗似的揉了揉夏珩的脑袋,然后一边给肥仔开罐头,一边说道:“好像只能是这样了。”

        夏珩觉得他滴进眼睛里的那点人工泪液已经差不多都被他哭出来了,于是又仰头重新滴了两滴。

        这该死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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