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应该是已经睡了,要不然就是躲到哪个角落发呆,它像个小小哲学家,总是喜欢歪着头思考,不知是否在想小鱼干为什么不能一天吃两条。

        夏珩将衣服都脱掉,只留下最里面的黑色毛衣,然后将客厅的窗户关上了,隔绝了外来的冷风,接着又转到浴室洗了个澡,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上才带了些热气。

        他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家有那么大,黑黢黢的,就算地面暖气向上蒸腾着足够的暖意,夏珩还是觉得有点冷。

        也有可能是客厅一直开着窗户导致的。

        他最终转悠到了书房。

        其实他很长时间没有独自进过书房了,虽然同居开始的时候,顾祎寒要走了书房一半的使用权,给他留了一半,但实际上每次都是顾祎寒进来画画,他有时会偷偷跟进来,抻着脖子想偷看一眼顾祎寒在画什么,然后就会被顾祎寒客气地“请”出书房,当然关上书房门之前会赔给夏珩一个甜蜜的亲吻。

        正所谓“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这句话用在这里虽然不太合适,但是夏珩站在顾祎寒放置在窗边的画架前,看着披着蒙尘布的画板,还是轻轻笑了。

        顾祎寒画画有个小习惯,他会用小拇指下意识抹开画板上的颜色,夏珩不知道这是否是一种绘画方式,只是每次顾祎寒画完画,他的小拇指就会变得五颜六色,偶尔不经意,会不小心蹭到脸上,然后被夏珩一边笑一边拿沾了橄榄油的布擦去,两人再在水池前挤着洗手,洗两下夏珩就会凑过去要接吻。

        于是这手洗着洗着,夏珩肩膀处的衣料就会被弄湿一片。

        “呼...”夏珩吐出一口气,这口气仿佛一直堵在他心窝,好不容易被吐出来了,然而一想到某些事,就又会重新堵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