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边半晌的曹萑,看清了三鼎甲后,“嘶”了一声,“殿下早就猜到是这三人?”见对方点头,又疑惑道:“这…探花郎是云家郎君,他父亲是内阁大学士,那人倒也没有如此本事让他家倒戈,剩下两人……”他顿住,余下二人他未曾见过,亦不知是何身份。

        “榜眼名为周措,渭州铭川人士,你应当听过他父亲的名字,周崇。”

        曹萑恍然大悟,“是当年三次出征南朝,斩下南国主首级的周崇!”他又觉得不可思议,多看了几眼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周措。“没想象到啊没想到,周崇一介武夫,居然有个如此厉害的儿子。”

        “不过,周崇远在边境,况且他与宫里人关系匪浅,这周措可用吗?”

        花暮锦将他的扇子打开,轻轻摇着,曹萑想到的他又怎会想不到,“周措是他爹在外欠下的风流债所出的,前些年刚认祖归宗,在这之前,我们的人就已经联系上他了,放心用。”

        他又开口,“至于那个状元郎,是个聪明人,忠于兖朝。”

        曹萑也瞬间明白他说的“忠于兖朝”是何意。忠于兖朝便是忠于官家,忠于天下,忠于百姓。

        二人方说完,卫青岑提着几壶酒冲了进来,见曹萑也在,忙收起笑,换上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凉凉开口:“哟,竟没想到曹郎君也在此,我来的不巧了。”

        “嘶,我听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倒像是你来得,我来不得一样。”曹萑不客气的回怼。

        卫青岑原是只想激他两句,谁料他却一副要吵架的模样,便也起了气性,双手环抱在胸前,大有一副泼妇骂街的阵仗。曹萑见他如此,翻了个白眼,也拿出了架势,俗话说,输人可不能输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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