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谷侍歌正替云卿姿上药,荼白上门了。

        “这是小娘让奴婢送的消肿的膏药。”荼白将装着膏药的绿竹雕漆盒交给清谷,朝着云卿姿福了福身便走了,清谷一贯看不惯她清高自傲的模样,险些就破口大骂起来。

        云卿姿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无奈道:“好了,别与她斗气了,都这么些年了,她什么脾气你不知晓吗?忍忍得了。”

        侍歌听着话,抹药的手顿了顿,朝着清谷轻轻摇了摇头。清谷性子烈,气红了眼眶:“娘子是家里尊贵的人儿,千宠万爱的,如今还要忍受这些气!”

        “奴婢实在是忍不了!等哪日奴婢非得让她吃吃苦头!”

        侍歌听她这话,问道:“吃苦头?你要让她吃什么苦头?你若是明日让她吃了苦头,那替你担着的便是娘子!”

        清谷噎了一下,瞬间不说话了,只低着头做事。云卿姿叹气,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感慨日子愈发难过了。

        云卿姿洗漱完,坐在软榻上看书,侍歌在一旁拨着烛火,清谷领着使女到内室掌灯熏香。近日云卿姿要点安神香才能入睡,不然夜里总是惊醒。

        “你是一等使女,平日要多加约束她们,清谷近来总是咋咋呼呼,说话也不顾忌,有些话传到别人那可不好。还有,叫咱们院里的使女没事别往棠梧院去,最好离得远远的。”云卿姿趁着这会功夫与侍歌闲聊。

        “是,奴婢定会和她们说。”

        云卿姿放下书,望着窗外开的极好的桃树,“惊春怎么死的,还记得吧?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