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娘子讪讪一笑,颇有些歉意的看向老太太,下头的小辈们面面相觑,她示好的样子过于明显,便是最小的云泠也瞧出来了。
老太太拉过她的手,柔声道:“她们女儿家针线活不好,便是平日里头躲懒偷闲,你且不能助着她们的脾气。我家里头的女孩子便没有谁的女红拿得出手。”
苏大娘子听了忙附和道:“是这样,家里几个女孩子针线真真是一个赛着一个丑,便是前两日,我让菸儿绣对鸳鸯,她绣出来的鸭子不似鸭子,鸳鸯不似鸳鸯,还梗着脖子非说是鸳鸯,弄得我真是哭笑不得。”
“便是她几个姐姐,女红也是一塌糊涂,想来是我云家的孩子命里没有“精通女红”这几个字呢!”苏大娘子笑着调侃着,云舒菸也早醒了瞌睡,听着母亲调侃自己,有些羞涩的躲在云舒窈怀里。
她瓮声瓮气的解释着:“哪有那么丑,还是有些像鸳鸯的。”
众人听了她这话,笑得更甚,云卿姿云卿鸾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云舒窈笑着身子直颤,还得扶着云舒菸;云泠抿着嘴小声地笑,见云舒菸瞪她,又不敢笑。
这番玩笑话化去了温娘子的尴尬。众人聚在一起又闲扯了些,云卿姿吃了一杯茶,同云舒窈和云卿鸾聊了会。又过了会,使女来传话说是饭摆在偏厅,请众人移步。
云老太太笑着让众人移步去偏厅,苏大娘子和温娘子一人一边馋着云老太太,云老太太一脸慈爱的拍着温娘子的手。
因不是家宴,云笺和云言听说是温娘子来做客,不便与她们同席,便都在自己院里吃了。倒是云家四郎君被云言遣来。
四郎君云钰舒与云舒窈乃是双生子,模样也极为相似。才十六的年纪,便已是身躯凛凛,淑人君子。只是此刻饭桌上只有他一位男子,倒是有些坐立不安,尴尬不已。匆匆用过,便拱手相退,“祖母,孙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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