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零轻声道,又是美好的摸鱼一天。
“但这只是个开始。”
没有真正杀死奥丁,这才是最让人头大的事情。
这家伙诡计多端。
更何况,那个狙击手在哪里也不知道。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已经没有伤了。
刚才的攻击发生在尼伯龙根里,却又没有对现实中的他造成影响。
他不免感到奇怪。
这是什么意思?那神秘的狙击手开出这样无法令人受伤的一枪,又意味着什么?
此时,年轻的路明非治疗伤口,收起了七宗罪,他已经踏入了敌人的陷阱中,却毫不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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