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薇尼攥紧拳头,“他们已经威胁我们太久了,这种畸形的供给关系,不能继续保持下去了。”
“路明非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如果连这个希望都被摧毁了,那我的人生也差不多等于被毁掉了。”路麟城一字一顿,希望自己在多年前曾经拜托过的那个人,能够起到足够的效果。
毕竟,一切的源头都源于过去。
路明非出生的时候,零号正好被末日派的人捕获——他们派出了一号实验体,在边境释放了言灵·莱茵,以一个样本的生命为代价重创了零号,并顺利取得了对他的研究权和使用权。
卡塞尔学院用一场肮脏的交易送走了这个可怕的实验体,从而换来了尼伯龙根计划的建立。
可以说,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建立在零号被捕获这一前提之下的,也正是因为他,从黑天鹅港逃离出来的幽灵,才没有继续自由下去。
她还记得那个巨大的水银池子。
记得里面流淌的汞溶液,也记得那个被朗基努斯洞穿的孩子。
第一次目睹的时候,整个人都只能感受到呼吸顿挫的压抑。
那孩子明明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但她却依旧能体会到他还“活着”的笃定,介乎与微妙的死或生之间,就像薛定谔的猫。而那被洞穿在十字架上的姿态,被炼金矩阵捆缚的样子,真的就像是神话的再现,他是被打入凡间的天使,也是被镇压在十字架上的路西法。
那绝对是世界上最震撼的一幕,也最令人感到畏惧的绝望。
就是在他的隔壁房间里,路明非带着第一声啼哭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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