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羽的爸爸则是要回家做顿大餐。今天从人为赋予的意义上来说,确实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廖簪星紧抿着唇,想到回家要和妈妈共进午餐,就一丝胃口也无。
前几天两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廖欣对她嘘寒问暖的句式还没有和同事打电话关心猴子的多。缺失的数据无法拼凑能运行下去的话题,她不知道廖簪星Ai吃什么Ai玩什么,不了解她如今有什么朋友,甚至连班级都是rEn礼前一天才向她确认。
“曲珍是我四岁时的朋友了,妈妈,她在西藏我在泊川,很难有什么联系。”
“我高二了,妈妈,在11班。而且我高一是24班,不是42班,我们一个年级只有三十个班。”
迟到的关怀令人反胃。她想。她对他们早就没有任何期望,正常的亲子关系对她来说已经有点恶心。
她十七岁了。假使她的爸爸妈妈也开始那样关怀备至,她只会毛骨悚然想逃离。
她羡慕那些和睦的亲密的家庭,但也不是很想要了。
廖簪星在第一个红灯前刹车,长腿支地,闷闷开口:“对不起,我今天不太想回家吃,不能送你回去了。”
话脱口才懊恼,其实也可以先送李商羽再折回来,反正是电动车。
李商羽已经从后座上跳下来,绕到她面前。鹅蛋脸白净丰满,秀气的柳眉担忧微蹙,漂亮得难以言喻的眼眸盛满她的倒影。
“你想去我们家吃吗?或者,我回去打包,我们去学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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