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前后桌。五月第二个星期天的早自习,廖簪星靠上云亭桌上垒的书——换座之后开始堆的,方便她站着早读时倚着睡觉——略偏过头,小声问他。
“你好点了吗?”
云亭几天前就退烧了,就是嗓子发炎,偶尔还有点咳嗽。
他在写廖簪星的作业。最近她忙着准备联赛,作业基本都丢给他。为了衬得上她平日的正确率,云亭甚至成绩提高了不少,最近两次勉强挤进第一考场。
“嗯……好多了。”
话是这么说,但声音沙哑,面上浮着两团病态的红晕。
大概是因鼻子不舒服,刺激得眼中也总是隐约含泪,像水洗的黑曜石。睫毛Sh黏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
他没戴眼镜,在认真仿着她的字迹落笔,垂着眼睛。生病不适,下唇被微咬着,绽开一点鲜红yu滴的唇r0U。
廖簪星心痒难挠。
发烧时yjIng也是烫的。那天T育课他请假没下去,她自由活动的时候溜回来。本来是在讨论题,却不由自主手伸进了他的K子里。
b以往都要热的一根,含进去的话也该温暖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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