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裴承温这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明明是这种稍不注意就会发生惨案的环境,他居然还有那么多心肠骗人。

        说他骗是为了生存获胜就算了,偏偏他编了个无关痛痒的东西,就好像专门是为了看自己的反应似的。

        钟离夏不想理他,越过他往售票处走去。

        “诶,钟离教授别生气啊!”裴承温三两步追上,装可怜,“我错了,我请你玩跳楼机还不行吗?”

        刚才在一旁围观了片刻,见拿到票的人身上都少了点东西,钟离夏便也能猜到:想要票,是要付出代价的。

        既然这里有个冤大头想要替自己付出,他也不拦,毕竟掉肉的又不是他。

        他用下巴指指售票处,默认了裴承温的“请求”。

        两人走到售票处时,他们前面还有一个顾客。

        那人瘦瘦小小的,看起来比钟离夏一介文弱书生还弱小。他看看售票处的工作人员,再转头瞥了眼站在旁边的一个大汉和两个混混跟班,咽了口口水,伸出四个指头。

        “我,我要四张票。”

        “四张?”工作人员的眼珠从后头转了一圈,落在他脸上,“四根手指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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