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池深虽然在看着他们,眼神却有些散,似乎刚从惊惧中回神,“我明天就来。”
看着池深从面试房间离开,男人问道:“他怎么了?”
不知为何,李序突然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他呼出一口气来,神情也有些担忧:“希望他能做得长久一些,我们现在也太缺人了。”
从乐道文化离开,池深并没有急着回去白家老宅,他需要给别人一点机会。
许久没有享受阳间生活,池深选择了先去吃一顿饭,然后又找了个电影院看电影,这期间,他没有和自己的影子说过一句话,季星沉也没有主动出现。
一直磨蹭到晚上十点,池深才坐上了回去白家老宅的末班公交车。
公交到达,池深下车,他也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站台的长凳上坐了下来,这个位于乡下的公交站台四下无人,空荡荡的,只有一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就像是一个被赶出家门的旅人,池深低着头颓废的坐在站台上,似乎在考虑今晚该去哪里过夜。
一个黑影慢慢靠近站台,那是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人,她身上的皮肤干枯皱缩,没有人能瘦成她那个样子,除非她本来就不是人。
“找到你了。”碎花裙子说话的声音仿佛砂纸在摩擦,她发声极为困难,却显得十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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