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碎花裙的修长手指苍白冰冷,还隐隐从黑色的影子里透出了一截西装袖子,这看起来是美丽而脆弱的一只手,完全不能与厉鬼的力量相抗衡,但碎花裙试着挣脱了一下,那手却纹丝不动,仿佛钉子一般,把她钉在了原地。

        身为厉鬼的碎花裙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发出一声嘶吼,蓝白色的裙摆瞬间延长在地上堆叠,阴气以她为中心扩散,身体徒然增大,獠牙也暴张而出,口中涎水顺着尖利的牙齿缓缓滴落。

        “血——”

        碎花裙粗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响起。

        “你好香,给我你的血——”

        她的脖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转动一下,裙摆猛然延长,如海藻般向池深缠过来。

        池深并没有动,他只是抬头看了碎花裙一样,脸上笑容依旧,手中暗影汇聚,出现了一把刀锋雪亮,刀身上却沾满血污的尖刀。

        这是他曾经在菜市场肉铺打工时候用的剔骨刀,在解决了前来买肉的顾客,和肉铺老板之后,他离开时,顺手把这把尖刀也带走了。

        手中尖刀一指,黑色的阴气如雾一般从池深脚底蓬勃而出,过于厚重的阴气将路面凝成了冰,白色的冰霜化为一根冰刺洞穿了碎花裙的身体。

        那伸长的裙摆如蛇一般再次收回,盘在一起,碎花裙干枯的手扶着那根冰刺,干咳一声,却什么都咳不出来。

        她怨毒的看着池深,却不敢再次出手,刚才阴气碰撞,就让她明白,眼前这个人——或许不是人,绝不是她惹得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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