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抿紧嘴唇,她其实也不是很懂乔厌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说这种话,却又一次又一次地管她。
乔厌叹了口气,食指拇指按了按眉心,声音放耐心了点,“我是拿你当亲妹妹我才会一次次地来问你,需要帮忙的时候你不说你就永远都只能活得像现在这样。”
江以安叹了口气,挣扎了半天,徐徐开口,“他是我养父的弟弟。”
“我养父替他借的钱,后来养父因为车祸去世了,那些放高利贷的就找到我头上来了。”
包括那场车祸,其实是人为的,徐卫华看上了奶奶给自己养父投的高额保险金。
江以安并没觉得多难以启齿或者多不想说,只是觉得很荒唐,像是在卖惨。
乔厌听完这些并没有多大起伏,颇有些事不关己的意味。
“高考考了多少分?”
“712。”是当年的状元。
“欠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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