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串手串只是他众多小物件儿里的一样,戴了两天又换下了吧。
毕竟,除了那次他也再没看过他戴过。
“看什么呢?”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徒然诈开,把宴晟安的魂儿都噼里啪啦诈得回魂过来。
他对上费昀的眼睛,定睛一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他刚才所看的方向。
都被人发现了,想必自己刚才盯着人家的眼神必定是十分明显。
宴晟安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热,大半是臊的。
“费总之前那手串…没戴了吗?”
听他说完,费昀下意识就抬手手腕一摸,先是神情一紧,后是放松下来。
“刚才洗澡,怕沾水,取下了。”费昀道。
刚才费昀的动作没有收敛,宴晟安将他的神情动作一一收在眼底:“那手串…对费总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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