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峰有一瞬间怔愣,紧接而来是被这一有趣现象勾起来的猎奇心理。就像是凶猛的猎兽碰见反抗的猎物,与生俱来的征服欲让他迫不及待的想以自身强大的实力征服于他然后玩弄于股掌之间,看到猎物的反抗,他非但没有生气,还意犹未尽的玩弄了起来。

        他重新攀上宴晟安的脸:“这么生分干什么?之前不都答应了吗?怎么临时逃跑了?害羞?”

        “不听话的小朋友是有惩罚的,你——”

        “嘶,痛,痛,痛,你他妈给我松手,我艹你妈的别给脸不要脸,宴晟安!!!”

        丑恶的嘴脸在手底下扭曲成一团,宴晟安松开手,冷漠地看着纪嘉峰从他手底下逃脱,拖着手轻扭的模样。

        “纪总,我先走了,请您自重。”

        “宴晟安,你他妈别不知好歹,”疼痛终于得到缓解,纪嘉峰拖着手腕怒视着他,“你跟老子面前装什么装?你跟那姓费的破事儿谁不知道?搁老子面前装清高?你他妈有种装一辈子啊,老子当初给了你多少资源,你不要大有人要。混这么久了才混到姓王的手底下一个小配角,活该你他妈火不起来。”

        宴晟安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着纪嘉峰,笑眯了眼:“不好意思,纪总,就算我再怎么糊,您手上那点儿资源…我还真看不上。”

        纪嘉峰:“…”

        宴晟安冷笑一声,拉开卫生间的门。

        刚怼完纪嘉峰的宴晟安身心愉悦,他回想当年因为饭局临阵逃脱纪嘉峰后续对他做的事情,觉得自己当初简直是脑子进水了才去招惹的他,他前几年事业不顺,除去他本身的原因,起码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

        自己今天也是倒了血霉了,这么多年没喝醉过,今儿稍微多喝了点酒就遇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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