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一瞬间,他起了想要得到的心思。
他撒了谎,在他走后走到歌手那里谎称他是他男朋友,捡起了那串在台上半路被他蹦掉的手串。
《诡踪》拍摄进度到一半时,宴晟安搬进了费昀家的别墅。
小乖对这个新家意外接受度很高,在整个大屋子里巡逻似的标记上自己的气味后,迅速跑到院子里跟草坪较劲。
宴晟安搬过来的身家也很简单,他拍戏的时候本就很少回自己的房子,生活所需要的东西更多都是放在车里,搬进费昀家,只不过是形式上制造更多与费昀独处的机会而已。
彼时两人窝在费昀的那个大沙发里,宴晟安手里拿着《诡踪》的剧本躺在费昀的腿上,以一个绝对不那么舒适的姿势拿着剧本观摩,从身心散发出来的惬意。
只是没到一会儿,宴晟安就因为手酸拿不住剧本往下掉了半公分。
费昀低头余光瞥了一眼,直接伸手拿开了他的剧本,自己手里正在工作的手却没停。
宴晟安不高兴了,脸上带着不耐:“你干嘛?”
他嗓音慵懒,带着点儿全身放松下来昏昏欲睡的低哑,活像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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