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君泽云反问,“五皇子莫是想包庇二皇子?”
包庇之罪,这个帽子扣下了,罪名可是不小。
被围在外场的官员,都有些许紧张,这几个皇子此时明显有了战队之势,那些本来已经战队的官员心态自然担忧,而没有战队的官员,也很是紧张未来的走势,所以都一直关心这情况。
“包庇?”君泽辰浅笑着摇了摇扇子,“嫡皇子的意思是,还没彻查,就已经给二皇子定罪了?”
本来就冷,君泽辰还摇着蒲扇,周围的人,都被这一阵阵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君泽云亦然。
说实话,君泽辰的眼神,让君泽云心惊肉战,他似乎在回忆,自己莫不是以前做了什么的对不住这个皇弟的事情?不然为何他的眼神如此阴冷,似乎要杀死自己一样。
确实,君泽辰心对君泽云心中的恨意滔天。
每每想到那个孩子的音容笑貌,君泽辰对君泽云的恨意就又多上一分。
“五皇子,”君泽恒往前一步,从君泽云的身后,站了出来,“父皇有难,嫡皇子当政,这可是祖训!”
“父皇现在有难,第一时间难道不应该派人去请太医会诊吗?”君泽辰不甘示弱反驳,“现在就来问责,是不是有些不分场合和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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