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话,古喜人从未与任何人说起。

        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似乎只有折磨自己和嫡子邹寻觅,才是对得起次子邹寻欢。

        就连枕边人,最亲近的丈夫,都不知道,其实古喜人,是爱着嫡子的。

        “寻觅他这次……可能真的不行了……”邹丞相哽咽。

        这还是这么多年,古喜人第一次见到丈夫如此无助,这么多年,也就成亲的时候,他落泪了,这一次,还是这些年,他再一次露出如此悲伤模样。

        难道,寻觅真的有事?

        古喜人不敢去想,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手捏握在一起。

        “不可能!”古喜人嘴硬,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儿,“他身体好得很,行为又放荡,心态好得很,怎么可能出什么事?!”

        “我看他就是在装病!”古喜人底气不足,似乎只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安慰,“就是想要让我们大家,都原谅他对欢儿犯下的罪行!”

        说完,古喜人只觉得似有口水哽在喉结,上不来,又下不去,难受得咳嗽了好几声。

        见到古喜人脸都涨得通红,因为咳嗽似乎都落泪了,邹丞相有些担心,疾步上来,扶住了古喜人:“喜儿,你没事吧?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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