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的忌惮,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所以她一手拿着热毛巾,然后眼睛透过手和毛巾之间的间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柔香,迟迟没有开口。

        过了半晌,直到手里的毛巾,已经变得微凉,苏筠怡这才放下手里的毛巾。

        “柔香,你既然不记得了,那怎么会知道你父母是被人陷害的?”苏筠怡淡淡地询问。

        按照她的话,当时父母去世的时候,她也才三岁左右,那个时候,根本还没到记事的年龄,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父母是被人陷害的呢。

        苏筠怡这样问,也是想让她想明白,她现在已经是个全新的人生了,真需要为那些不可能确定的事情,付出自己后半辈子的舒坦吗?

        虽说霁华也说了,她的父母是被人陷害的,可是她怎么去求证呢?以她的能力和资源,怕是根本查不到什么。

        柔香顿了顿,眼底伤痛不掩,声音低沉中带着无尽的悲哀:“奴婢那时虽不记事,但是奴婢记得,小时候父亲把我放在他脖子上的事情,也记得娘亲深夜为我缝补衣服的片段,他们恩爱有加,我们一家人欢声笑语,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贪图富贵,而去伤害其他人……”

        “所以奴婢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陷害父母的人,为他们洗清冤屈。”柔香目光坚定。

        苏筠怡不语,眼神深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