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海放下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对着老三不耐烦地摆摆手:“一边去,一边去,反正你师傅我没有干坏事!”
老三最是观察入微的人了,知道师傅不是那种能藏得住话的性子,可是今日无论他怎么说,就是套不出师傅的话来,看样子这件事必定是对师傅很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他假装无奈生气道:“师傅,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说完,老三气鼓鼓地转个身,就往来时的路跑了过去。
刘忠海虽然背对着老三离开的方向,可是他的耳朵灵着呢,一直偷偷摸摸地听着老三离开的动静。
直到再也听不到老三的声音,他才缓缓地转过头,踮着脚尖往那边望了望,确定老三是真的走了,他才赶紧蹲了下去。
然后他放下药箱,急急忙忙从怀里摸出先前那块沾染着苏筠怡鲜血的绢布。
因为刘忠海蜷作一团蹲在地上,所以清芷不得不往前动了动,找了一个能够看清楚刘忠海手下动作的高枝。
而另外两拨人,也跟着往前移动了。
在刘忠海从药箱里小心地摸出瓶瓶罐罐的时候,站在高枝上的清芷清楚地看到,本来已经跑走的老三,又折返了回来,躲在离刘忠海不远的一棵参天大树后面,探出脑袋,小心地观察着刘忠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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