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些人都是因为中了毒,才会上吐下泻,有霍乱的症状,可是以她对毒的把控,却完全瞧不出这些人,是如何中毒,中了什么毒,真叫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系统所说的达到了制毒解毒的最高级别。

        “老头子,你可要再坚持一下……”苏筠怡的身后,一苍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响起,“你看看我都好了,你肯定也会没事的。”

        苏筠怡转身,瞧着身后的床上,一个干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老头,双目无神地盯着坐在床边的老孺,一言不发,眼珠都未曾转一下。

        老孺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鼓励的话,一边说,一边哭。而老头一直安静地听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老孺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躺在床上的老头,才缓缓地动了动手指。

        只瞧见他的速度极慢,干枯得如同一节枯枝的手,缓缓地移动着,从自己胸前的口袋,慢吞吞地摸出一个黄色的福包,然后又慢悠悠地递到老孺的面前。

        老孺瞧着老头的动作,越发哭得厉害了。

        “我、我不要!”老孺抽噎着别开头,不想伸手去接这小小的福包。

        老头干裂的嘴蠕了蠕,他确实没有力气开口说话。拿着福包的手,只能小幅度地上下晃了晃,似在催促着老孺赶紧收好。

        老孺见状,哭得险些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苏筠怡不忍,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她在上辈子见了不少,可是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她已经有些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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