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想了想摇摇头，“不会。每个人都有不喜欢告诉别人的秘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就没有？”
“额，也算是有。”
“人又不可能活成透明的，透明的那叫傻子吧？”莫泽咽下一口粥，非常不理解他这个问题。
“额……”游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活的是通透，还是洒脱了。
莫泽夹过去一筷子菜，“其实，我身边的人，身份都很杂，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没有一汪纯水的，世界纷杂，多弄点保护色保护自己准是没错的。比如国师大人，比如你，比如三哥。”
“你都知道？”
“我猜，小王妃也是。”莫泽耸耸肩。
游瑞有点呆，但轻轻的咬住了下唇，“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莫泽摇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能猜到。既然是朋友，就算对方是不愿意说，那就不要强迫别人，靠的太近会失去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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