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太后则是恨铁不成钢到,“你…愿意了?!”

        乔星煦摇摇头,“从未。”

        “那你……刚刚那是在做什么呢?”

        在旁边的垫子上,太后也是缓缓跪下,手里拿着一株点燃的香,拜了拜。

        “他有一个癖好……”乔星煦终于是抬头看向了上面的佛像,躬身一拜。

        太后的眼神看过来,“他……”

        “就是太后想的那样。”乔星煦也是深吸一口气,起身拿了一炷香。“他在等我反抗。而且他在激怒我,让我反抗。”

        太后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只是略有诧异的看着她,“那你……”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乔星煦跪在那佛像前面,没来由的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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