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

        溪夏算了算时间,“这才不到两炷香。”

        慕晴笑着看他,“嗅觉打败嗅觉。而且我觉得他扯淡……我闻见纯属正常,怎么他也能闻见?”

        “正常的人嗅觉没有你那么好,但南疆的蛊虫却是可以,蛊虫毕竟是虫子,它们能接受到人类范围所触及不到的色彩,嗅觉,等一系列的范围。”

        溪夏低着头看她,伸手捧起她的脸蛋,“我的小将军,用一己之力让敌军退了,怎么还不高兴呢?”

        “我……当时是威胁他不假,但现在事后觉得不妥当,那样他会不会对你下手啊?”

        溪夏抱她入怀,“担心什么呢?就算是下手又能怎么样?还真当我没办法应付么?”

        慕晴总觉得是自己莽撞了,溪夏牵过她,按摩着她的双肩让她坐下,“其实你这么做没有错,我们现在不见南疆王不过就是没有胜算而已,既然他现在肯露面,那就证明,你走的棋是对的。”

        “真的?”慕晴蓦然激动的抬头。

        “对啊,你往后想想,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存在,却是什么都没干,用他的话来说,一直在接受我的供养,但从那开始算,他也没对我有什么兴趣……他的不满是从血蛊断了之后开始了。”

        慕晴叹口气,“他也太恶心了!就算是一直接受供养也就罢了,供养之后现在居然不满了,人家都说养出来的是冤家,他还对你不满。但是对你不满有什么用呢?你的血蛊不已经拿出来了吗?现在对于他而言,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啊!”

        “但我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在杜绝这种可能性。”溪夏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悠远。“今晚,他应该还有别的动作,我们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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