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爹一扔手中那被残忍揉捏的花瓣,“有道理,走!”
父女俩一路寻到了柴房,两个人齐齐的愣在了当场,顿时都惊异的朝着他看过来……
南荣烈只是被禁锢着四肢,捂着嘴……最奇葩的是,南荣烈穿了一身女装,而且被打扮的……说不上是花枝招展……总有点孔雀开屏的味道了。
慕爹上前,伸手撩开他垂在额前的头发,那头发已然被剪的乱七八糟的,像是被狗啃过一样……
“是南荣烈没错啊!哎呀我的妈呀!”慕爹简直不忍细看,这脸上的胭脂水粉,简直是掉在染缸里了。
慕晴连忙转过身偷偷笑了,很有风度的没笑出声。
都说溪夏成熟稳重且大气担当,但从两个人接触以来,她就一直觉得溪夏很幼稚,凡事都要和自己挣,和自己抢,除了他自己做的绿茶糕,基本什么东西落到手里,都能抢上一半,一打我一巴掌,我还你一脚。
而且他本人还极其能吃醋。有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不开心,但主要是哪点不开心也都说不清楚,整个人别别扭扭……
眼下看着南荣烈这个样子,慕晴真的是忍俊不禁。
虽然溪夏一直没有说,但她能感觉到,溪夏在憋着……
慕爹似乎也是不敢看了,拉着慕晴赶紧出去了,两个人干脆利落的坐在了门口,看着天上那阴沉沉的颜色,慕晴脑袋歪在爹爹的肩膀上,“爹爹,蛊虫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