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包含着另外一层含义一般。
慕晴转身走了,没有答案。
溪夏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泛出来阵阵苦涩。
微风吹过,带来她的声音,像是快被处以极刑的人,释放一般的解脱。“喜欢。”
溪夏猛的抬头,去追寻她的身影,却早已看不见了,他甚至都不确定,那一声‘喜欢’是她真实的回答,还是自己苦到极致的念想。
他在那站了良久,终于还是转身去了厨房。
慕晴“嘭”的一拍桌子,把对面的慕大将军吓了一跳,手中的公文差点抖出去,“哎呦我的小祖宗诶!这是冲着谁啊?”
“你!答应过我!行军打仗期间禁酒的!”慕晴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不是……应该是恨刚不城铁?也不对,自己在脑子里斗争了半晌,终于是大吼到,“你和溪夏都想死是不是?!”
慕大将军眨眨眼,欲盖弥彰的解释,“哎呀这个溪夏,说好保密的呢,转头就捅给你了……不行不行,这点素质都没有,不能做女婿的。我要好好考察考察。”
“他敢!”慕晴皱着眉头看着他,好在对面是自己爹,也不能太忤逆,叹口气到,“不许喝了!再喝军法处置!”
慕大将军有生之年,第一次听见别人要军法处置自己,感觉还是挺新鲜的,“那要是他再找我怎么办?怎么说孩子也是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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