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煦将信不信的点点头,缓缓的打了一个哈欠,“那你要去问你娘了。”

        顾安候看向溪夏,“知道那令牌长什么样子吗?”

        溪夏拿起纸笔,在一边画。

        一边画一边惆怅,“这要是真的去找人,真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乔星煦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活了个该~”

        溪夏不理她,专心的画画,画完给顾安候看了一眼,顾安候皱着眉头审视了良久,“这好像并不是我们大梁的元素。从外观到上面的元素,都好像很奇怪。”

        溪夏萎靡的叹了一口气,“我娘是南疆人,这里面的意思只有她懂吧?”

        乔星煦反而是有了兴致,“我看看,我看看。”

        顾安候把图纸递给她,乔星煦接过来就皱了皱眉头,“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顾安候看她这表情,随嘴问了一句,“你见过?”

        乔星煦思考了一下,随即把图纸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去解自己身上的荷包,从荷包里翻出来一块,像是木头质地,重量却像是金属一般的令牌,“你看。这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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