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夏公子请。”顾安候到也是看不出来这东西有多邪门,“先去看看那人有没有事。”
溪夏上前查看了一下脉搏,“还好,就只是晕过去了。”
于是贼心不死的又叫进来了几个人,然后就躺了一地。
两个人再次看向乔星煦,毕竟从始至终,似乎就她自己一个人没事。
“煦哥,走一个吧?”溪夏真的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气么……就觉得自己这一个月的功夫都白费了,好笑么,就连乔星煦也是被自己娘亲坑了。
刚刚还说自己要躺着当咸鱼,这马上又有新身份了。
他刚刚是看见了,乔星煦刚刚拿出来都没问题,而且就一直在身上带着。
乔星煦还咬着那脆皮年糕,一时间有点不太敢伸手了,“这地上的一堆人,不会是你们找回来的托儿吧?”
溪夏干脆身先士卒,虽然有点手抖,但还是直接把那令牌拿在了手里,“你看我也……”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歪在了地上,幸亏是顾安候伸手捞了一把,才没直接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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