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煦在那疼的周围很快下刀开了个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溪夏顿时就是一阵惨叫,但因为几个壮汉死死的摁着他,虽然喊的惨,但却不耽误乔星煦的动作。
乔星煦一边动刀,一边轻哄,“乖宝宝,没事,没事,忍忍,想想之后,就不怕啦~乖宝宝,乖溪夏没事,没事,不疼,不疼……”
溪夏从小就没有母亲了,一个人跟着师傅长大,师傅是个铁血真汉子,和温柔从不搭边,眼下疼的要死,却是被她温柔的声音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
感觉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乖溪夏~溪夏乖乖的~乖乖的就不疼了~乖乖疼就哭出来~哭出来也没事的~乖宝宝不怕~乖溪夏最勇敢了~我们溪夏最棒了~”
乔星煦只觉得自己只要出声哄他,他动的幅度就不大,也就不在意自己说什么了,手干自己的,嘴说自己的,想到什么说什么,反正都是花言巧语骗男孩子……
溪夏从来没听见过一个女孩子居然可以这么哄一个男人,想起别人自小都有娘亲,自己却没有,再加上身上有刀片时深时浅的在背上滑过,忍着痛,浓浓的委屈就溢上来了,也真的吧嗒吧嗒的开始流眼泪。
他本身就趴着,掉眼泪乔星煦也看不见,依旧是嘴里秃噜着说着哄骗的话。
他哭不停,她就哄不停。
然而……隔壁的顾安候,从一开始乔星煦进门听着两个人说话,就很焦躁,现下听着她轻声细语的哄着另一个男人,就更烦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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