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夏被这样的眼神给吓了一跳,虽然知道他不盲,但平日里他以白布蒙眼,自然是减少了他本人带的锐气,现在……却觉得后颈一凉。

        冷宫里,没喝暖情酒的乔星煦自然也就不用自行泡池塘,那壶酒的量也不小,外衫也是染上了浓浓的酒味,让她有点头晕脑胀的。

        把那外衫脱下来,放在一边散散味。

        中衣之上的味道才更让人无法忍受。但不能脱,脱了的话就只剩下里衣了,就只能是揪着衣服的一端,慢慢的忽闪忽闪,还用扇子不停的驱逐上面的味道。

        顾安候翻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脸红心跳,浑身燥热的场面,当时脑子就是一懵……

        都这样了!

        他对你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本王吗?!

        心痛无比的一下把她揽在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乔星煦听着他心里对她又是责怪,又是不忍,最后还归结于自己的样子,莫名心软了一下,终于还是把他推开,语气虽然疏离,却依旧没硬下心来,“你来干什么?”

        虽然两个人刚刚和离,顾安候心里也还是别扭着,但一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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