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煦点头,“难道不是吗?”

        顾安候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没说什么。

        倒也不是他没有信心,而是乔星煦说的对,谁能保证这辈子只爱一个人?动心动情之时的海誓山盟,什么都可以说,什么也都当真……但岁月漫长……谁又能真正的做到呢?

        “你对男人看这么透?”顾安候倒也是很好奇,“就不相信从一而终吗?”

        乔星煦把手中的碗放下,认真思考了一下,“相信的。比如……从一而终的讨厌一个人,从一而终的恨一个人,或者……从一而终的,期待被爱。

        爱和恨都一样,有期待,就会被伤害。恨有国仇家恨,那是从一而终;爱有你情我愿,也有双向奔赴,也是从一而终。不能我没见过,就说没有吧?”

        顾安候点点头,意有所指的看向她,“好色是本性。夫人觉得呢?”

        乔星煦喝着汤,抿了一下唇,“恩。”

        “所以,夫人觉得,我的皮相如何?”顾安候的眼神在烛光之下烨烨生辉,像是雪夜里盯着猎物的孤狼,闪着饥渴的光。

        乔星煦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正想张嘴反击,就听顾安候到,“夫人的长相风华绝代,在下觊觎好久了;等在下的这几分姿色什么时候能勾引到夫人的时候,夫人大可给个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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