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充脑门的酸意夹杂着空气中腐败又腥臭的味道,让乔星煦差点直接晕过去……

        她总以为她准备的够好了,但现在看,她就是个渣渣。

        乔星煦一把扣住阿达的手腕,冷声到,“大师兄!”

        “恩?”阿达看着抓着自己的纤纤玉手,一时间有点好笑,“怎么了?”

        “你都挺过来了哪些训练?不……你直接和我说,你没挺过的有哪些训练?”

        大师兄张张嘴,最后附在她耳边到,“宫刑。”

        乔星煦眼神一顿,歪头朝着大师兄某处看去,“所,所以咱们整个玄上宫全都是…太……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师兄直接给捂了嘴,“逗你的,逗你的,你还真信。”

        乔星煦和他眼神对视,总觉得他这眼神里有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伸手拍了拍捂着自己的手,“哪有人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

        大师兄嘴角绵延带笑,“是说真的。虽然不会真的宫刑,但那种痛苦,没有一个男人挺得过去,但谁又愿意真的宫刑啊?所以……”

        乔星煦一抬眉,随即就明白了,“也就是说,死士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只要速度快,还有有一定机会让他丧失行动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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