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双手撑在桌子上,盯着她那星眸,“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抄心经。”乔星煦拿起笔,“还有五十遍呢!快写吧。”

        “啊啊啊啊!妹儿!!你清醒一点!!”慕晴忍无可忍的抓着乔星煦的肩膀就是一阵乱晃,“清醒清醒啊!这大晚上的!你说的什么梦话!”

        乔星煦差点被她晃的脑震荡,却是心情舒畅了不少,笑道,“我知道。可我说的也是真话。将军大人为国征战,走的都是刀枪血口,刀尖舔血的日子,若说真正的危险……想必还没开始。”

        慕晴一时间有点难以理解,“你若是想等时机成熟也就算了,可……我父亲能有什么危险啊?”

        乔星煦看了看门口的方向,一个身影站在那,勾唇一笑,“大将军功德无量,可……你有想过,退路吗?”

        “什么意思?”慕晴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乔星煦耳朵动了动,门口的已经坐下了,“姑娘,劳驾您清醒清醒吧,古来书往,你有见过几个将军……能解甲归田的?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功高盖主,建功容易守功难;总而言之一句话……君意难测。”

        慕晴猛的一拍桌子,“胡说!我爹这辈子精忠为国!和前线战士共生死!他是这世间最好的爹!这大梁最忠义的将军!”

        “顾安候呢?”放下手中的比,乔星煦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他做错什么了?罪名在哪儿?上下嘴皮一碰,垢的是诬陷,定的是欺君谋反,君令一下,谁敢喊一个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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