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煦听着他心底的答案，“知道。”
“哦？”九千岁微微一笑，“说来听听，你能猜到会是什么后果？”
“皇帝必然不会有错，错的不过就是我们这些臣子罢了，皇帝说什么就会是什么，无论这罪名是否坐实，总之无论用什么计策和手段……到最后，王爷不过就是身死名裂，至于我，不过就是个筹码和借口罢了。”
乔星煦缓缓睁眼，和九千岁对视，唇色泛白微启，轻轻缓缓到，“坐实了红颜祸水就是。君恩难受，君意难测。”
九千岁突然就笑了，“小小年纪，却也是看的如此透彻。”
若是在上辈子，她大概也看不透这些，死过一次，些许东西都明白了。
“还请九千岁疼惜，小女子就算是斗不过那皇权，但也想为了王爷一试。”
九千岁两只眼睛阴鸷的盯着她，“那你且告诉我，王爷哪里值得？”
乔星煦低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九千岁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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