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候的表情先是一顿,随即扬起一抹笑,“他可以。”
“……”溪夏上牙咬下牙,“他不可以!”
顾安候则是很淡然到,“他还挺纯良的,一开始我比较担心他和星儿会有什么问题,现在我不担心了。”
“我担心我徒弟!”溪夏一拍桌子,整个人软在一边的榻上,还踹了一边的书箱子一脚。
顾安候很无奈的摇摇头,“让你查的怎么样了?”
“没什么眉目,准确的说,也只有在宫里的几个老人那里有略微的耳闻而已,但也只限于耳闻,并无人见识。”
顾安候深深舒出来一口气,“你确定你能查的都查了?”
“除了乡村野地,现在那个地方也去查了,就差京郊的墓地没翻了。”
顾安候眉间深深皱起一个川字,语气之间存留的除了暴躁,还有浓浓的悔意,“那她能在哪儿?莫不是真的一个人回了安瓿?”
之前是答应她一起回去的,却没想到中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直接就搁浅了,她等到的只有一纸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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