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煦一顿,要走的动作硬是停下了。
那人同样一身白色的狐裘,眼上依旧是蒙着白布,手里拿着一把伞,纯洁如雪站在门口,三年的时光,在他身上似乎没有什么印记,反而更有味道了。
溪夏挥挥手,“着什么急?!我一年也就买这一次衣服!”
慕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嫌弃和无奈,“你隔上几天就这么一句,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说辞,你的年咋过这么快呢?四五天一个年?请问老头子你高寿啊?几千岁的妖精?”
溪夏一巴掌就冲着慕晴招呼过去,“大过年能不能说点人话?!”
“你个妖精听什么人话?!”慕晴毫不犹豫的还手。
两个人就这么一人一句,一人一下的在成衣店里又打又闹,顾安候无奈的摇头,“我还有事,你们随便逛,不用等我了。”
溪夏追出门,“你去哪儿?”
“去见辞商都。”顾安候头都不回的挥挥手。
溪夏眯了眯眼睛,继续选布料,“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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