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她的师父,而且他极有可能是姐妹,而且他……

        “对不起。”慕晴头疼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而令她更加无法接受的是,好像从成婚的第一天起,溪夏就一直陪在她身边,用师父的名义干预各种事情。

        虽然一开始觉得有点抗拒,但慢慢也就接受了,现在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

        溪夏看她道歉道的莫名其妙,“头疼?走,回家给你煮解酒药。”

        慕晴晃着身子,看他再次凑过来,一下自己退了两步,对上溪夏诧异的脸色,“你别…别离我这么近。你身上酒味太重了,有点熏。”

        溪夏只不过是陪着她小酌了两杯,听闻此言还在自己衣袖上闻了闻,有点诧异的皱了皱眉,“行,那我们慢慢走,醒醒酒。”

        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的慢悠悠往前走着,都没在说话,慕晴双眼圆睁的躺在床上,盯着那天花板看了良久,不一会儿小仓端着解酒药进来,“小将军,喝药了。”

        慕晴缓缓坐起身子,接过来汤药碗,一边喝一边问,“小仓,你觉得,我在这个家,有存在的必要吗?”

        小仓在一边候着,有点不理解的问,“小将军为何说这个?你是这家的女主人啊,是堂堂正正的王妃!”

        慕晴的酒劲已经自行醒的差不多了,沉思了一下,突然笑了,“王爷回来了吗?”

        “还没有。”

        慕晴皱皱眉,“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是因为前天命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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