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跳就不跳,更何况乔星煦已然是觉得有点丢人了。

        顾安候搂着她,“喜欢你这件事情,没有道理可言。就算不是一见钟情,也是蓄谋已久,我不善良,也不君子,只想把你据为己有,只想看见你笑,只希望余生有你。”

        情话终究是顺耳的,乔星煦一时没按耐住,撩了一把,结果又是一阵烈火燎原。

        这几日乔星煦过的悠闲,每天坚持泡了药浴,吃着药,就是忙着看书,学习了。

        就算是换了住的地方,该学的还是要学的。

        顾安候看她整日埋在书堆里,也是去忙自己的事情,有时间了就和她过两招。

        不过几日的时间,阿达再次来的时候,给她带了一身月蓝色的男装,“师父给你了什么任务?我怎么觉得师父这几日有点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奇怪应该就对了,想必宫里的那位,应该就是师父曾经的遗憾吧?

        “有点……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偶尔还会一个人发呆,像是在想什么,问他有什么烦心事,他也不说。”

        乔星煦从一堆书里坐起来,“这件事,大师兄就先不要管了,先准备你和二师姐的婚礼吧。做事要有重点。”

        阿达思允着看她,“我其实很想问你,感情的事情,你是怎么那么容易说出口的?我和冰凝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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