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大臣都候在殿上等着上朝,全都齐刷刷的看向站在最前面,几乎是和安候王站在一起的带着面具的人。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安安静静,唯独安候王的脸色有点不善。

        阴阳怪气到,“这位就是堂堂千灵国师?”

        乔星煦听不到他的心音,但因为后颈被顾鸿轩咬过,现在面对他多少是有点心虚。

        用自己那少年的嗓音到,“臣千灵,见过王爷。”

        安候王几乎是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头,这不是他那调皮小娇妻还能是谁?!“昨晚国师大人很忙吗?”

        “咳,还成,去了老巢。”乔星煦说的极其委婉,但她相信顾安候能听懂。

        顾安候满意的点点头,这算是给一夜未归一个交代了,“昨夜私谈,可有谈出什么吗?”

        乔星煦在内心翻白眼,能谈出什么?恋爱吗?这脑子这么会想,怎么不去说书啊!“君臣而已。”

        “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顾安候依旧是在不急不缓的打太极。

        乔星煦就算是读心术失灵,也知道自己相公是什么意思:他让你侍寝,你还能不侍寝吗?“臣一男子,志在四方。”

        顾安候眯了眯眼睛,懂了她的意思,千灵国师是个男人!男人!男人!侍的哪门子的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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