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献上一曲歌舞吧。”顾鸿轩往后一靠,明明是放松的动作,却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顾安候看着那已经齐奏的音乐,和殿中柳腰蜿蜒,面纱轻薄的女子,再看像画堂中那并没有任何反应的自己,心里像是被匕首狠狠的割开。
乔星煦的舞蹈带着安瓿草原的野性自由和奔放,转动着细腰跳的欢快,和宫中那矫揉造作的舞姿很不一样,顾鸿轩盯着她看了良久,“此等舞姿,此等妙人。
还真的是,风软景和煦,异香馥林塘。既然如此,那就赐字‘馥’册封为妃吧。”
乔星煦被封为妃子之后,已然是被人带领下去,沐浴更衣,去除疲惫,面见大臣,她一个女子则是不必在场。
画里的顾安候看着乔星煦被一路带走,也是借口从大堂走了出来,还未走到后宫,就被顾安候从半路拦下。
乔星煦看着这个不曾相识的人,很警惕的退了两步,“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顾安候蒙着白布,嘴唇微微勾了一下,“你真的想做他的妃子吗?他的妃子可是不少……佳丽众多,根本不会怜惜你的。”
乔星煦看着面前的人,“你刚刚在大堂之上?你是大梁亲王?”
顾安候很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他不会善待任何一个来和亲的公主的。不然我们赌赌看?”
小乔星煦也是年少轻狂,突然觉得这莫名其妙送上门的赌约很带劲,随即也跟着较上劲了,“行啊!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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