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里,乔星煦和溪夏面面相觑。
两个人互相瞪了一会儿之后,溪夏选择投降,“所以,这三年,你一直都在地宫?”
“是啊,多清净。专心练功,不被打扰。”乔星煦晃着手中的茶,看看这屋里的东西,显然,只有慕晴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哎,苦了晴儿了。”
溪夏还是不理解到,“我一直以为,他们俩成婚的那天你会来的!”
乔星煦笑着看他,“又不是他俩拜堂,我来什么啊?再说了,我份子钱也不够啊!”
溪夏沏茶的手一顿,“你知道?”
“不是你们师徒俩拜的么?”乔星煦悠哉的晃着二郎腿,竟是比溪夏看起来还像是二流子。
溪夏:“……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除了我和溪夏还有顾兄之外,应该没人知道才对!”
乔星煦端的一身的高深莫测,晃着茶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溪夏皱着眉头审视了她半天,只能是猜测到,“是晴儿和你说的?”
乔星煦晃着二郎腿,身子很惬意的往后一躺,“美女的事儿你少管!”
“你怎么和晴儿一样?!不打算说的事儿,打死都不张嘴。”溪夏扔了手里的茶杯,正要发个脾气的时候,就看见那墙上趴着一个人,眼看又要往里跳,战火顿时就转移了,“窝草!又他妈来!看我不打死这个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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