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问我,这荷包哪里来的,荷包上的图案可有来历,我本也不知道,只是以为你送给我的平安荷包,后来对方问我,那上面的金锁和秀织工艺,我却一概不知。

        对方问我索要荷包,我也没给,但对方却是怎么都不肯再开战了。反而是对我们客气有佳,我和我爹也曾受邀到对方的阵营一叙,可好像一切谜团都停在了师父你的身上。

        我们大军还要驻扎一段时间,师父若是有时间的话,我爹的意思是,您可以秘密来一次南疆,就算不用猜,大抵都明白您的身世和南疆脱离不了关系。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您会在大梁,但如果这是您的执念的话,我还是觉得,您能亲自来一趟最好。”

        信是简洁明了,里面厚厚的倒是一张特别大的纸,里面是一副画像,那画像上的是一个魁梧的男人,穿着南疆的服装,胡子拉碴的,但画的却是很细致。

        乔星煦看着那画像,“这是晴儿画的?”

        “是。这里有晴儿的印章。”溪夏看着那个人,又拿起一边的信纸,倒吸了一口气,“总感觉不对啊。”

        顾安候接过来那画和信,很仔细的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啊,总不能有人假传信件。”

        溪夏看着那信,皱着眉头看他,“你不觉得有点诡异吗?”

        乔星煦接过来那信件,听着溪夏心里的诧异和愤懑,“她什么时候对你……说过……您?”

        溪夏顿时就坐正了,“是不是?!她什么时候对我称呼是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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