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煦看着顾安候的表情,不由得上手揉了揉,“怎么?不继承玄上宫,你很失望?”
顾安候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很诧异,这死士营向来明不外传,居然是为了太后而成立的?”
乔星煦一愣,“所以呢?”
“这付老……甚至比想象之中似乎还要深远一些。”顾安候坐正,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星煦伸手推了推他,“如果一个男人被夺走了心爱之人,还被人摧毁了身体,你觉得……这种恨意应当深远吗?”
顾安候一顿一顿的转头看向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阴郁,“如果有人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乔星煦不由得往下咽了口口水,“会如何?”
“你说呢?”顾安候率先站起身,先自己去换了朝服。
乔星煦没从他心里听出什么来,于是就赤脚下床,在他身边跟到,“会如何?”
顾安候听着落地的声音不对,就看那玉足赤着踩在地上,立马把人抱起来,“天凉呢,也不怕着凉。”
“会如何?”乔星煦看他把自己重新放在床上,不死心的继续问。
“杀全家。”顾安候咬着她的耳朵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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