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知知:“那你就不怕万一天上知道了,换地方?”

        郯渊轻掀眼皮:“我会做这么蠢的事儿吗!宝物出世谁都想争一争,这种消息只会在暗处传播,不会拿到明面上来。”

        “不过,天帝怎么就这么笃定冰魇会在次为她办事呢?因为诸青璇,可是当初诸青璇不是对冰魇背后捅刀子了吗?”遥知知道:“而且,为什么要算计我啊,还要让我去放出寂无名?”

        “如果是我的话,你就算对我捅刀子了,只要你下一次在对着我哭一哭,撒个娇,我就一定会心软的。”郯渊手掌握住遥知知的肩膀,危险的道:“多亏了你多年的经营,如今万墟的动向,已经成为了修炼界所有人紧盯着的了,而且我似乎没有让你亲自去放?”

        将人拉至胸前,郯渊抬头盯着遥知知:“你亲自去了?”

        遥知知:“…………这……我不去……师懋那个蠢货,你觉得他能从诸青璇手里弄出寂无名吗?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到头来,你还要怪我?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你去了,我怕寂无名会自作多情。”郯渊一手撑在枕头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扬起的脖子上,喉结分外凸出,上下滚动,诱惑又勾人。

        遥知知手指在他的脖子上上下摩挲:“谁会惦记一个已婚少妇啊,吃什么干醋。”

        “呵呵呵。”郯渊笑了两声,质问道:“你说我吃干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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