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步蘅,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抬头,妧回的脸上裹着血泪,连眼中的恨意都显得复杂。
她拼命的对着步蘅摇头。
可是一把长剑却抵在她的脖子上。
步蘅看也未看她一眼,视线死死的盯在飞身去接乐清的郯渊身上。
他有软肋,处处都是软肋。
乐清,遥知知,如今还得加一个妧回。
她曾经后悔过生她,却不想如今她这个蠢货,竟然有这么大的价值呢!
乐清直直的落入郯渊的怀中,他轻的不似一个陈年的男人。
郯渊喉间一紧,看着乐清紧闭的双眼,有些颤抖的抬手:“大…哥……”
他看着乐清浑身的伤,有些哽咽。
“你是不是……早就没想过……活着啊。”郯渊无措的看着乐清,死死的捏着他的手。
他怎么没想到,他怎么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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