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无名:“不见得,郯渊此人孤傲,不会和冰魇同流合污。”

        “万事无绝对,我们还是得往长远看。”师懋眉头突然话语一转:“对了,那遥知知怎么办,寒霜烬是她提出来的,我看她早有算计。”

        紫遥不赞同的开口:“此事或许是陷害,怎么能一锤定音,或许此刻她正水生火热之中也未可知啊。”

        “首座,你也说了也未可知,遥知知既然没死那她能在哪里呢?既然没死为什么要装死还要逃走呢?”师懋突然深思。

        “她不是被人掳走的吗?师懋仙尊是否对遥知知太过苛刻。”紫遥突然想起初见那孩子时的模样,忍不住又为她辩白几句:“我觉得那孩子有几分风骨,也有几分主见。”

        紫府困不住一个向往自由的人。

        “风骨?我看是反骨吧,首座爱屋及乌我不管,她自甘堕落我也不管,只一句,若是日后让我知道上徽的伤和她有关,我定然不会饶了她。”师懋冷嘲。

        寂无名:“我会亲自将她带回来,压在断生海底。”

        妧回微微张嘴,何必抓回来呢,管她去哪里只要不回来就好。

        “上徽,真的有这个必要吗?”紫遥看向寂无名,他后悔了,后悔当初提议让遥知知到寂无名名下了。

        “自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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