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重色紧张的看着老头子:“这位老爷,你可要说实话啊。”

        老爷头低头轻咳两声,不仅解释了还添油加醋了:“就是他放的火,他不仅放了火,还打碎了族灵。”

        “什么!”夫人忽然声音高亢,在破音的边缘,神态紧张,几步并做一步,跨进祠堂之中。

        看着倒在地上,裂开几瓣,还有些黑乎乎的泥娃娃,跪地合手道:“大人莫怪,大人莫怪,我立刻去给你找补品,您千万不要发怒啊,您千万不要发怒。”

        妇人颤颤巍巍的将泥娃娃捧了起来,放在祭台之上,又是磕头又是祭拜的,十分虔诚。

        磕了半张,出门看着地上的妃重色厉声道:“你这和尚,毁我族灵,烧我祠堂,来人啊。”

        “在。”

        “将他压下去,沉塘。”

        “什么,沉塘,你这妇人不辨是非,不分黑白,她明明就是在胡说八道,你连这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他如今信佛不和她们动手,这些人便以为他好欺负了吗?

        遥知知偷笑了几声,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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