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灯上写着:此生安康,磕家欢乐。
这世间或许曾薄待过他,所幸,终究是没有抛弃他。
将孔明灯松开,眼看着它朝着更高处飞去,遥知知突握住他的手道:“阿渊,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过去。”
“好,只要你想知道,只是风大,披着披风。”说着,挥手黑色带着绒毛的黑色披风将两人盖住。
将披风拢住,郯渊才开口讲述他的过去:“我小时候其实是在人间长大的,那个时候我不知我竟然是妖”说道这里,他低头讥笑出声。
“晨起读书,午时便跟着我爹出门遛弯,垂钓,夜里听着我娘唱小曲……”
凡间的生活枯燥,但是充盈,说到这里,郯渊将脑袋放在遥知知的头上,眼睛微微敛起。
“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却没有想到,我这辈子会遇见天帝步蘅,不对,那个时候她只不过是天界一个不受宠修为低下的公主而已。”
步蘅早就探知到郯渊的父亲是蛇妖,身负玄翼赤月腾蛇血脉,上古凶兽血脉一但觉醒,其肉其古其经脉皆可利用,而步蘅灵根独绝,但是偏生缺少汇聚天灵的经脉。
上古秘录曾言:玄月血解百毒,肉生白骨,脉通天灵,丹生则魂不灭。
遥知知:“所以,她接近你是为了玄月的经脉。”
“不止,天命曾言玄月出,天下灭,她觉醒我父子二人血脉,一是为经脉,二是为了在先天帝面前揽权,诛杀玄月是大功一件,以此她便可以站到天界众臣面前,两全其美的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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