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无知丫头,吾不必与你解释。”林先生拿起拐杖,意欲起身离开。

        遥知知一拍栏杆,翻身落下,身姿干脆利落:“呀,大爷怎么走了啊,不说了吗。”

        “小女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编撰呢?”

        林先生看着遥知知身手不俗的模样,心中有几分心虚:“你这刁丫头,我不与你说,你快些走。”

        “怎么,心虚了,要跑了,大爷啊,一把年纪了,到处乱嚼舌根容易折寿啊。”

        “你,你,放肆,你如此纠缠,莫不是什么妖精。”林先生手抖着指着遥知知,似乎气的不轻。

        “妖精?大爷,满地都是妖精了你还敢胡言乱语啊,不怕被人割了舌头吗?”遥知知字字珠玑,戳进大爷的心窝子里。

        楼上一个穿着体面的醉汉,闻声突然抬头,踉跄的跑到围栏边看着下面的遥知知。

        从她的脸上在到垂至脚面的裙边,在从裙边移到她头上的珠花上。

        时而低哭,时而低笑,只是那双眼睛写满了怀念和小心翼翼,追在遥知知的身上,头发丝都不想放过。

        他似乎在找,找那个丢失了多年,如今却又那么一点点相似的倩影。

        “我说,姑娘,你是哪里来的,林先生可是号称百晓通,知天下事,怎会作假,你不要在这里胡闹,惊扰了林先生。”客人被遥知知打扰,很是不耐烦的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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