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天发誓,没有那份心啊。

        宋辞眨眨眼,对着滕曳拱手道,眼神淡然的想山雾一般,干净的让人抓不住摸不透:“公子,我们萍水相逢,一场闹剧当不得真的。”

        她对女子尚有几分怜惜,但是对于眼前的大妖并没有歉意。

        如果这不是一场他觉得欣喜的游戏,那也是一场闹剧。

        “怎么当不得,你嫌弃我是妖!我改变不了,我生来就是妖。”滕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不后悔自己是妖,反而他喜欢做妖,规矩于他是无物,礼法亦不能圈养他。

        宋辞摇头:“不不不,我不是嫌弃你是妖,我只是……感情应当是两情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是随口说说的。”

        他太过轻率,匆匆几眼,焉能定此生呢?

        “你以为我是随口说说!”滕曳直起身子,眼含笑意的看着宋辞:“白骨千千年成骨城,而只要你愿意,明日便可花开满城。”

        他自觉,这是他最大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